说完我就后悔了。
季寒笙看我一眼,用餐巾擦擦嘴角,眼底的冷淡表明他已被冒犯。
“做慈善?月熙,你可以查查新闻,看我真正做慈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说:“这些年以我个人或公司名义捐建的学校以及资助的孩子多不胜数,难道每一个我都陪他们吃饭闲聊?”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打量我许久,说:“从去年到现在你一直刻意回避我,有时想邀请你一起出游聚餐你总是拿各种理由推脱,月熙,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难道因为你姑姑去世了,我们就该疏远吗?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低下头,紧紧捏住手指,“去年,你是指那封人尽皆知的告白信之后吗?你要我怎么面对你?”
季寒笙,你不是我,当然可以云淡风轻,若无其事。
他顿时没了言语,许久之后开口说:“那封信,其实之后我看过很多次。”
我心头猛地一跳,然而他却没有继续下去,只是转开话题:“这两天你就住在我家养病,我会照看好你。”
“不用,”我立刻拒绝:“再吃两剂药就会好了,我想回自己家住。”
他看着我:“不,你就住在这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强y:“下午你还在休息的时候秦妈妈打来电话,我已经和她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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