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因为怀孕嗜睡的缘故,我竟也沉入了梦乡。
恍惚间有人在搬动我的身T,我迷迷糊糊转醒,发现眼前漆黑一片,房间的灯被关掉,而我已经离开了季凡的床铺,被人抱着走出了卧室。
松柏和小苍兰的香气扑面而来,我霎时清醒,“季寒笙。”
光线微薄的走廊,他的脸隐没在若明若暗中,眼睛那么深邃,只低头看了我一眼,哑着嗓子说:“别乱动,当心摔了。”
听他醉意浓浓的,我愈发清醒,撑起胳膊推他的x膛:“我要下去。”
他又看了我一眼,嘴角浮现一抹嗤笑,当真将我放下来,但手掌却牢牢抓住我的胳膊:“我有话问你,跟我过来。”
“我不去。”
他没有搭理,只将我拉进书房,关上门,回身便将我困在了墙角。
桌上台灯亮着,光调得有些暗,窗户敞开,送入清风,吹散房间里浓浓的烟酒气,窗下软榻旁立着一盏落地灯,b台灯的光还要幽深几分,三角桌下酒杯倾倒,烟灰缸积尘满满。
我心跳极快,低着头推他:“你有什么话,出去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