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安抚父亲,让他冷静下来。
我柔声的说:「父亲消消气,气坏了身子,蓉儿可是会伤心的。」
父亲看到我这般好言相劝,才冷静了些。
「到底是谁,你们知道吗?」父亲问。
我看向璍琴,她摇摇头。
父亲扶额,良久後道:「我再让人去查查,璍琴,你先带蓉儿去休息。」
璍琴默默不语的走在我的前头。
我打破这宁静的气氛:「璍琴。」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不要太自责。」我安慰她。
她低下头闷声说:「属下只是为小姐感到可惜,小姐的身边只剩帮主和我了,还丢了记忆和回意。那些东西,可是小姐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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