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她被泼的那桶脏水是……那桶脏水是!nV老师顿时觉得自己真是恶心到了极点,想要以呕吐来缓解以前的错误,却因为下巴被打坏了,只能吐出口水与鲜血混杂的东西。
「说到底,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早在走上这条路的当下,就应该知道,一旦背叛就会落到这个下场,你我都不是什麽好东西,事到如今还跟我扯无不无辜。这个世界没有谁是清白的,善恶也不存在,只要赚得到钱,哪怕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也会在瞬间化身杀人魔,利益才是第一,更是唯一,其它事情之後再说,大不了在犯案後,收买警察、法官,把那些记录洗掉,既能赚钱又能顾好原来的形象,真相是什麽一点都不重要,只要赚到钱就行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面目。」
「……」
「罗斯柴尔德家族说过,只要给我货币的发行权,法律是谁来制定就不重要了。法律、道德、正义这些东西说穿了就是为利益服务诞生的规则,而道德发展则是改善这种规则,来更好地为自己的利益服务,这样的规则有利於奴隶主统治的稳定,当你们主动提及这些东西後,你们就成了弱者了,因为是弱者,所以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改变现状,最终只能像这样,抱怨、埋怨,甚至找别人帮忙,要别人替自己出头。」
副院长继续发出癫狂的狂言,郑重地、再三地强调:
「你们总是认为伊斯帕尼奥拉岛是一个被诅咒的国家,偷拐抢骗样样来,为了生存什麽肮脏g当都g得出来,一旦深扒国家的更深处,只会发现更无情的黑暗,没有最黑只有更黑,这个国家根本没救了,然而真的是这样吗?我不这麽认为,不只是我而已,所有人都不会这样想,这个世界很不公平,然而这种不公平同时也是一种公平,不用认为这个世界欠你什麽,要对你怎样好、给你多少福利,这个世界没有义务去可怜你,先问问你自己,有没有为世界创造价值。」
一旦有了价值,财富与名声就会滚滚来,哪怕是那些贪官W吏,他们做这种事情时也是在担风险,风险越大回报越高。就看你愿不愿意做而已。明明这些话她平时都听惯了,而且她也一直在做着相关的肮脏g当,现在却觉得……这种事情自己一定做不来。
要是自己真的做不来,这双手又是怎麽回事?nV老师可以清楚地闻到,她双手的血腥味,虽然现在被院长的身T弄脏了,不过这GU血腥味将会伴随到永远,浓烈感让她成功从前同事的手上夺回自由,倒在地上疯狂以仅剩的牙齿啃咬自己的手。
要是这麽做,就能赦免以前的罪行那就好了——然而nV老师不是这麽想的,她当然不认为这样就能得到那些曾Si在她手上的人们的原谅。
她这麽做——就只是想要这麽做而已。她要把这双手都吃掉,就算吞不掉,也要让这双手与自己分开。生理上的痛楚,现在都远b不上她心理上的痛楚。当她这麽做之後,耳边彷佛可以听见那些曾被她nVe待的孩童们临Si前的最後惨叫——动听,实在太动听了,她从没听过这麽美妙的声音,再多给她一点吧。
如此突然的举动,副院长他们暂时放下了手边的工具,观赏这场即兴演出。
就在她以为可以就这麽把这双无可救药的手都咬掉,副院长毫无预警地来了一脚,她的双手都变成地板的颜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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