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僵硬的转过身,死盯着他,连面对李晴攥紧的拳头都松开了。

        而顾潮冬就是故意过来告诉她的,说完之后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他甚至和她挥挥手,转头就走。

        走廊里好像更冷了。

        是夜晚,刮着北风。

        医院顶楼的所有灯都暗了下来,一层楼陷入了深度睡眠,只剩下林太太坐在林柏的病床边,握着他的手。

        她用手轻轻的抚摸过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低头像小时候那样将他抱在怀里,可如今儿子长大了,比她高比她壮,却不能给她回应。

        病房里没开灯也没拉窗帘,半透明的月光照进来,照着林太太的半张脸,和她一直垂在下面,不动的左手。

        手心里寒光闪闪,将月光反射的更冰冷了,她最后用这把刀给儿子削了个苹果,就带着刀起身出门。

        她路过林自绪的房间,路过徐梅的房间,路过李晴的房间,能从玻璃看到江雨睡在她身边,最后,她走到了顾潮冬房间,甚至能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呼噜声。

        顾潮冬从来不锁门,才能让她顺利的进门,看他呈大字状仰躺在床上,没心没肺的睡着。

        他根本就没有心,心在他的身体里就是个摆设,那她就做一次为民除害的人,将他的心也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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