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齐聿才回消息,也是同样的没印象。

        她收了手机,端酒和旁边的女人碰杯,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你最近怎么不画画了?我妈买回来的画里,我就比较喜欢你的画风,那是艺术呀。”

        “什么艺术,没有比这种艺术更铜臭更商业的了。”

        “诶,你们艺术家的脑回路和我们这些商人就是不一样,我觉得吧,衡量一件东西,一个人有没有用,最直接的就是它的价值,即使好多宝贝被称为无价,卖不出去还不是烂在手里,就算把它供起来也不会下崽也不会生钱,就是没用的东西。”

        “也是,还是现实点好。”

        “对吧,我也觉得,虽然我妈那个人身上商业气息过重了,但是有些话那就是话糙理不糙的事情,他们这些商人的眼睛都只瞄向钱的,哪里有钱奔向哪里,命都不要,就看钱,我妈就是,最近又不知道搭上了哪个领导,说是什么省部级领导的女儿,特别厉害,现在一心扎在这上面,连热闹都不凑了,我说她也真是舍近求远,我就说你今天会来吧,你这个副总的女儿,不比什么省领导的女儿厉害多了。”

        “可能人家手里有实权吧,不像我闲人一个,说话也不好使啊。”

        “话是这么说,不过就算齐副总今天就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敢和他说话。”

        “他确实,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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