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唇舌终于寻到了那汁水漫溢的源头,正不紧不慢的抵着那处轻吮了一下,又肆无忌惮的将舌尖抵在湿滑的肉缝中,来回不断舔弄着。

        “呜~~~别~~~别吸~~~啊~~~轻~~~”

        季繁茁只觉得连舌头都打了卷,浑身上下满是被诱引出的酥麻快感,从腿根一路漫至大脑,几乎快将她整个人都浸透了。

        穴腔呼吸般的不断收缩着……

        可唇舌彻底寻到了她的敏感点,不止不断在花核处舔吮,连那不断溢水的穴腔,舌身也要凑热闹似的插上一插,甚至往花穴更深处推碾。

        可柔软的舌身仅仅只是在穴腔里来回插舔了数下,季繁茁便受不住的浑身发颤,穴腔内的红肉几乎绞成了一寸寸的麻花,却又被软湿的唇舌再次滑挤了进去,每蹭着花核将里面的红肉都舔扫一下,季繁茁的身子便绷得再紧一分。

        直到汹涌的汁水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季繁茁已然将席召疏的手指紧紧攥住,纤细的腰身不断挺动,几乎恨不得将席召疏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情潮翻涌到洇湿的海岸时,季繁茁忽而拽紧了席召疏的手指,将她往自己的腰间带。

        “宝贝?”

        席召疏轻唤了一声,身子则依着手指被拉拽的方向一路往前,最终与一双湿润的眸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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