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闻却胤突然出现,闻拙就知道事情败露,他就知道难以善了。
闻拙恨着,连着照片也咀嚼起来,想象嚼闻却胤的肉般,唾液还是血液已经麻木的分不清了,可没多久,闻却胤一手捂住闻拙嘴,连带着下半张脸。
闻拙下意识皱眉看向他,对视间,闻却胤眼神冰冷无光,像做过了千百次这种事一样,熟练,微微不耐。
手不轻不重的捂着。闻拙艰难机械的嚼了不知多久,也许一分钟,还是几分钟,他喉结滑动,难堪的,羞辱的,把闻却胤塞进来那张照片嚼碎咽了下去。
“看来不是每个晚宴的饭菜都好吃。也不是每个你都能嚼动咽下去。”闻却胤笑了笑,拉开椅子,说,“吃饭吧。”
黑衣人松开了钳制,闻拙一时甚至没坐稳椅子,片刻,他用完好的那只手臂撑着桌子,手指颤抖,行动迟缓,插了一口蔬菜,当着闻却胤面,送进嘴里。
闻却胤从别墅里走出来。挽上的袖子放下也会褶皱,何况指腹还沾着没洗净的血迹,闻却胤也就不弄了,只将手表重新戴回手腕。
严松:“闻总,现在启程么?”
闻却胤刚要开口说什么,又顿住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通跨国电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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