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闻却胤不说了,少见的沉默寡言的往下做。
南谢没感觉不对,过了好一阵,他哽咽一声,往闻却胤肩头抓去——这几乎成了惯例,或者说约定俗成,在前一周朝夕相伴的日子里。
闻却胤突然说:“便宜货。”
南谢登至峰顶,脑海里不大清醒,大口喘息着问:“什么?”
“便宜货。我说。”闻却胤重复一遍,手突然握住南谢后颈,语气机械,“他那个戒指一看就不值钱。”
空气被泼了一盆冰水,南谢一僵。
几秒里,两人都清醒了。
性爱,人类这一生物最直白最滚烫的艺术,两个人所能达到最相融亲密的状态。
闻却胤低着头,发丝遮住了眼睛,南谢顶着湿淋淋一双眸子,吸了一口气,“你别发神经。”
闻却胤嘴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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