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确实很晚了,第二天虽然没有早课,但周洲上午还有一节十点的,沈子桉知道周洲在逃避,他不算生气,逃避就意味着心里有鬼,有鬼就说明有可能。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耐心,尤其是对周洲。

        草草地射出来一次,沈子桉从床边的篮筐里抽了些卫生纸给两人擦拭,他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清了男生绯红又带着些餍足的脸,心里一软。

        “周周。”沈子桉第二次问了这个问题,“你知道我喊你的是哪两个字吗?”

        “嗯?”周洲困得已经有些睁不开眼了,沈子桉不让他回自己床上,他也懒得再折腾,干脆就这样睡了。

        沈子桉抓过他的一只手,手心朝上,眉眼温柔,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他喊了无数遍的昵称——

        “周周”。

        睡意被冲淡了一些,周洲微微睁大双眼,脸上更红了。

        这是喊女朋友的那种昵称吧,连他妈妈和奶奶都没有这么叫过。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心跳都不受控制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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