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一直“再”到了国庆正式放假。

        梁译言没消息,纪屿南回家,宿舍依旧只有周洲和沈子桉。

        也不是周洲不想回家,只是他妈国庆也不给自己休假,到处出差,周洲回去了家里也就他一个人,没什么意思。

        周洲是单亲家庭,从出生就没见过他爸,小学的时候开家长会问过一两次,他妈简单粗暴地跟他说:“死了,死哪了不清楚。”

        后来还是从家里老人那里得知,周洲妈妈未婚先孕,本来跟男方是奉子成婚,但在订婚前一晚男方跑了,具体原因不清楚,现在人在哪里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一开始家里的人都劝周洲妈妈把孩子打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但他妈没听,甚至得知男方跑了之后没哭也没闹,靠着存款独自生活了一年将周洲生了下来,交给老人抚养,自己再出去找工作,一走就是六年,周洲幼儿园都上完了才回来把人接走。

        因此周洲六岁之前都是在乡下长大的,下河摸鱼上树抓鸟,野得很。

        周洲妈妈是典型的女强人,六年时间做到了高管,靠自己买了房和车,给周洲提供的物质条件可以说得上是优渥,所以周洲也没什么好怨的,他心大,又是天生的乐观,只觉得自己妈妈漂亮又厉害,来开家长会把一群同学给羡慕的,所以少个爸他也没觉得有啥。

        国庆不回去,又不想只待在学校,周洲想了半天,双眼放光地跟沈子桉说:“沈哥,我们去白云山玩吧,我记得山上有座寺庙来着。”

        沈子桉莞尔:“要做什么?找师父给你做法,还是打算剃度出家?”

        周洲闻言乐了:“那我先找大师给我施法看看,解决不了就直接出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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