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不知道沈子桉为什么停了下来,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放下挡住视线的手,看到沈子桉蹙着眉垂头,朝自己粗的骇人的鸡巴上套一个橡胶似的东西。
“……沈哥,你在做什么?”
沈子桉头也不抬地答道:“戴套。”
他也是第一次弄这玩意,手法生疏,戴得有些困难。
周洲目不转睛地看了十几秒,突然问道:“为什么要戴套啊?”
沈子桉撸着避孕套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周洲,嘴唇抿了抿:“因为要操你,操到里面去,不戴套可能会怀孕。”
他回答的一本正经,周洲也一本正经地思考了下。
“可你不是说上次就有可能怀孕吗?既然已经有这个概率了,为什么还要戴啊?”
周洲大大咧咧地长到了十九岁,对性的方面实在是懵懂,主要也的确没人教他啊,他没有爸爸,妈妈也不会和他说这些,同龄人交流的时候他往往会回避,要不然怎么会被沈子桉哄了一次两次三次呢?他见沈子桉戴得实在艰难,鸡巴被又紧又小的避孕套裹着,看着就难受,才问出了声。
沈子桉默不作声地看着周洲,喉咙里突然滚出几声低笑,他拽住周洲的脚腕,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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