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他还挺期待的。
酒店的床很大,床铺也很软,跟宿舍里年久失修的铁板床不一样,不论怎么剧烈晃动都不会发出惹人烦的“咯叽咯叽”声响。
床单和被套都是纯白的,被子凌乱地半搭在床边,要掉不掉,无人问津。两个浑身赤裸的男生面对面紧抱在一起,衣物乱七八糟地丢在地上,面容较为阳光健气的男生跨坐在另一人身上,闭着眼睛喘息呻吟,身体一上一下地晃动,连额前的发丝都因为激烈性爱被汗水打湿。
两人的腰腹部位几乎是粘在一起互相蹭弄,磨出一阵阵热意,再往下,沾满淫水的性器不分彼此地互相吞吃,健气男生翘起的鸡巴下居然长了一张女生才会有的粉逼,滚热又粗大的鸡巴快速出现又消失,将粉嫩肉逼全都塞满,逼口都被撑得几乎透明。
“啊!啊!受不了了,好舒服……哥……鸡巴好硬……哦……”
周洲几乎是挂在沈子桉身上,面对面抱操的姿势入得更深,凶狠的肉棒几乎将穴道里的褶皱全都抚平,周洲完全被操开了,他被沈子桉的这根鸡巴征服了,变成了一个忘乎所以、只会摇着屁股挨操的荡货!
“周周好会夹,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爽,好爽,啊……沈哥,用力,操我……啊……”
沈子桉掺杂着情欲的嗓音有一种别样的性感,周洲现在已经不奇怪菩萨为什么也会说骚话了,爽就完了,这些从沈哥嘴里吐出来的粗鲁字眼让他的骚逼更有感觉,更别提沈哥是顶着这样一张出尘绝外的脸在跟他说骚话,穴里简直发了大水一样。
“别发浪。”沈子桉抬手在男生的臀部拍了一下,引得穴里紧紧一缩,他闷哼一声,“夹断了回去怎么操你?”
不经人事的肉穴被他用手指玩过,用嘴巴舔过,现在终于把鸡巴插了进去,只是操一次怎么能够?就算回到宿舍他也要把他按在桌子上、床铺上、甚至浴室里狠操,最好把这个贪吃的肉逼操成他鸡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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