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只能装傻,干笑两声,将那一抹红色攥在右手手心,胳膊抡了三四圈,用足了力气抛上去。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属于沈子桉的姻缘符被他扔到了接近树顶的位置,藏在光影中间,迎风摇曳。

        梁译言发现周洲最近有些奇怪。

        具体而言,是周洲和沈子桉之间的氛围很奇怪。

        他发现了,却不在意,他还对周洲国庆跟沈子桉单独出去旅游这件事耿耿于怀,一点也不想弄清楚为什么之前周洲那么喜欢黏着沈子桉,出去一趟回来就变了,他巴不得周洲继续这样保持下去。

        最好是和纪屿南那个大冰块也离远点。

        周洲和纪屿南是同专业,梁译言却不是,因此这两人能经常一起上课参加活动,他不爽很久了。

        “周洲,走了。”

        “哦哦,等等我找一下书,晚上什么课来着?”

        这样的对话发生过无数遍,有纪屿南在,周洲根本不用花心思去记课表,作业ddl,考试时间之类的,纪屿南本人就是一个行走的条理清晰的日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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