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加油。」说完霍雨往铺好的平坦沙地走去。

        这时一声暴吼传来,练剑的人似乎认为山里不该有人,恣意得像发泄一天的愤怒。

        抑或许是十多年的愤怒。

        接着是挥动金属的刺耳声。霍雨毫无反应捡了几支树枝,整齐排好,把几乎只有一层薄布的行囊盖在上面後,便安适躺了下来,把木雕狼拿出来注视了一番,轻叹了一口气,才又把木雕狼收起来。哈凡特无可奈何看霍雨整顿睡的处所,一边佩服一边随意拨了拨落叶垫好行囊也装作不在乎躺下翘着腿,心里盘算这次要多久才能睡着。

        霍雨先醒过来,一份不安的感觉像蛰伏在梦的彼端,当他一清醒便袭来。又回到一个小男孩的身份,心里最不能触及的无助感总在他刚睡醒时,支配他的情绪,谈不上习惯不习惯,但是每次睁开眼睛,每次睡醒都要迎接这些感受。

        一种即使经过十多年仍然鲜明的无助感。

        望了望四周,哈凡特正熟睡,但眉头是深皱着的,像梦到什麽讨厌的东西,力木则抿着嘴唇,咬紧牙齿躺着,旁人看到会觉得他其实是醒的,但事实上他正在睡眠是无庸置疑的。

        霍雨靠着树g静静坐了一会,拿出乾粮充作早餐慢慢啃,各种鸟叫声越来越繁杂,从一开始的一两只到像森林里的大争执一样。享受着早晨所带来的神清气爽同时,力木也醒了,他稍稍整理好夜寐的地方後,没有经过类似考虑的神情,他直接用剑撑起自己的身T,走向林子,过了一下便传来剑的挥动声。接着哈凡特也醒了。「果然又被这声音吵醒。」他嘀咕,并r0u了r0u眼睛。

        雾有点浓,倒像是极细的雨飘在森林里。

        「最近的梦都作腻了。」哈凡特顿了一顿,像等待回应,但霍雨不作声,他只得自己接下去。「前天我梦到力木练剑时,剑一个没抓好,往我这飞过来,我吓得匆忙蹲下,不料半只耳朵还是被削去,痛Si我了,都不知道梦里也会有这麽痛的感觉。昨天则梦到那剑突然活了起来,面恶凶煞的追着我跑,直嚷着要劈我,结果我也不知道逃了多久,才好不容易醒来。」哈凡特m0m0自己的x口。「你看,冒了一身冷汗,总之都是这类的梦,都恶梦。」他一脸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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