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应后,姜绥小鸡啄米的点头,往嘴巴做了个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安静的。
电话是周泊打来的,周逸泽也没必要避着姜绥,仍旧坐在椅子上,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只是声量小了些许。
“三弟你在哪里?”
周泊的声音显得十分的疲惫,也像是吸了过度的烟导致的沙哑。
周逸泽不打算隐瞒,只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斜睨了姜绥一眼,回答:“父亲在第一医院动手术,我也在。”
电话里头传来水滴声还有回音,看情况周泊应该是在厕所内。周逸泽吸烟的欲望再次升了起来,碍于在医院、姜绥面前只能忍下。
“……自作孽,不可活啊。”周泊苦笑一声,关上水龙头,“飞鹰的主使确实是爸,但是爸能做到这个地位,想要进去怕是很难。”
由于周逸泽没有开扬声器,姜绥听的不太清楚,凑了上去,耳朵碰到了冰冰凉凉的手指,顿时错愕了几分,连忙抓着周逸泽的另一只手。
果然手是凉的。
周逸泽像是没察觉到姜绥暖手的异常,不可耐的“啧”了一声,也知道周路一手独大的性格,肯定是备好了替罪羊。
“只要架空父亲的权利和势力,我相信在证据面前,父亲也反抗不了。”他感觉到暖暖的手掌覆盖在他手上,心情瞬间好了不少,仰头看着天花板,喉结特别多突出,“大哥,父亲老了,该改朝换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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