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她听见周逸泽有些凌乱的呼吸,故作不知道,带着控诉道:“你天天那么忙,是不是有了工作就忘了老婆?”
其实姜绥很少自称自己是老婆的,所以周逸泽一听,本来黯淡的眸瞬间亮了几分,单手搂着姜绥的腰,轻松道:“委屈老婆了。”
谈不上有多委屈,就是有点不高兴而已。姜绥没能把话说出口,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怕周逸泽内疚耽误了工作。
工作和她,她分得清,周逸泽是医生,自然得以人命为主。
牙刷递给周逸泽后,姜绥稍稍挣脱开周逸泽的手,避去父母的事情,只说,“微博有人发了我们的照片,需要让人删掉么?”
删不删也无所谓了,反正父母都看见了,他们这是属于公开了。
周逸泽只点头没说话,姜绥知道周逸泽有话要说,便等着他刷好了牙,漱好了口,用面巾擦拭水珠后微微一笑,装着洗耳恭听的样子。
但是她没听到长篇大论,只听到周逸泽说了两个字,那就是——“不删。”
然后周逸泽要洗澡的功夫把姜绥赶了出去,姜绥不依,周逸泽无奈之下只能用身体威胁,姜绥才悻悻的跑回床上。
其实周逸泽不是借着身体健康来威胁,而是用一些黄调子来说,“我明天休息,要是在浴室,我担心你明天起不来。”
本来这句话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奈何姜绥眼神随意在周逸泽身上打量,无意间瞥见没有睡醒的大物仍旧有些大,顿时兵荒马乱的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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