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不情不愿的起床,喝上热牛奶胃里舒服了些,见周逸泽还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才想起周逸泽今天休息。
时间太不巧了,周逸泽休息,但她得赶回小房子,接受父母的洗礼。
洗漱完毕,她同周逸泽下楼时,岁岁似乎很开心,一直在她脚周围转,有些妨碍到她下楼梯了。
在岁岁面前,他们的形象是严父慈母,所以周逸泽近乎是板着一张黑脸,拎起岁岁的脖子,训斥道,“你妈妈会跌倒的。”
岁岁可怜兮兮学狼“嗷呜”了声,然后就被周逸泽狠心地关进笼子里。
姜绥摸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坐在餐桌上默默吃着三明治,虽然很心疼岁岁,但没办法,等会儿她估计又会让他不开心了。
为了安全起见,姜绥秉持着早死早解脱的概念,指腹敲了敲周逸泽的手背,故作轻松道:“老公,等会儿我要回趟我以前的家,你就不用接送我了,把车借我就成。”
果然周逸泽咀嚼的嘴巴一顿,面无表情的转过来,没有回答姜绥的话,反倒冷笑一声,“有事就喊老公,没事就连名带姓喊我。”
姜绥默认,瞬间觉得自己和渣女没区别。
周逸泽抿了口咖啡,用着平板看新闻,“中午前必须回来,有礼物给你。”
得到了准许,姜绥看下时间,立马跑回卧室换上干净且保暖的衣服,急急忙忙取了车钥匙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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