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泽没有回话,而是慢慢看着一条条的消息,眉头瞬间越来越进,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或者蚊子了。
直到看完消息,他的眉宇间染上了几分阴鸷,也因为卧室的窗帘是合上的,只有走廊的灯渗进来,没有过分的照亮卧室,他仿佛与冬日融合,周身陡然萦绕着寒气。
纵然他早就知道周路会用各种办法威胁他,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周路会用户口本的办法把他逼急了。
如果在不处理父亲的事情,他和绥绥恐怕一天安心的日子都没有。
手机没有立即归还,他在输入框删删减减了很多次,见状许是不通,按下语音键,“明天晚上十一点抓奸,你们最好表现得亲密一些。”
姜绥很少见周逸泽情绪爆云翳,不由抖了抖身子,周逸泽似乎察觉到她的害怕,面上的表情瞬即消失,转之面无表情。
虽然周逸泽很克制的保持冷静,她却能通过薄薄的寒气知晓周逸泽在暴走的边缘。
于是,她压下重重的担忧和害怕,斟酌了片刻,撒娇似的开口,“老公不生气了好不好,明天都要抓奸了……”
周逸泽打断姜绥的话,质问:“绥绥,抓奸的事情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
这是姜绥第一次被质问,心脏突突狂跳,心虚摸了摸鼻子,声量很轻的说,“上次在咖啡厅就是为了说这事儿,我看你平日里工作太忙,索性先不说,打算等到春节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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