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笃行没有回答，皱眉反问：“为什么是两个人一起？他同意了吗？”
后面问的那一句即使肖笃言不说他也清楚，内敛保守的男人怎么可能同意3p呢？必然是蒙了男人的眼睛，再慢慢诱哄他配合的。
肖笃言说：“虽然秦远目前看起来情况不错，但是身体激素指标依然没有明显下降，这两人是双胞胎，精神力几乎同频，他们一起的话稀释力会比单人强数倍。对秦远来说这是目前最优的治疗策略。”
“毕竟，聚集到的这些人也不可能在这里陪着耗上十天半个月。”
肖笃行勉强算是接受了肖笃言的解释，还是补充了一句：“关于治疗方案，秦远有知情权。”
肖笃言戏谑道：“还不承认对他很在意吗？”
“不，我只是从医生的职业操守方面进行建议。”肖笃行身体略微一僵，冷着脸说。
“从医生的职业操守也不包括跟患者上床。”
“……”肖笃行脸绷得更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视线所及的监视画面里，秦远分开到极致的腿间，含着半只骨节分明的手，几乎快要把拳头吞下去了。
秦远虚弱地喘着气，摇头说：“不……不可能进去的，这样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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