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稀薄的白浊落到身前人的腹肌上,又在秦远的性器上来回磨蹭。
“啊,怎么就射了?”两位哨兵的动作放缓,改为轻轻抽插。
秦远仍在射精后的短暂失神中,等他回过神,身前的人退了出来,让身后人把尿一样抱着他的腿,一边走一边操穴。
少了一个人,饱胀的菊穴顿时空虚了不少,松软的穴肉含得不是很紧,抽插时甚至还能看到内部艳红的颜色。
秦远忽然想起肖笃言对他说的话,不由得担心自己的穴以后裹不紧鸡巴。
“大叔别怕,明天就会恢复好的。”
像是看出他的担忧,身后的人解释道。男人又软又乖,他可舍不得让男人难过。
又是这样的称呼,秦远心底隐约有点熟悉的感觉,不由得问:“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啊!”
胸口的红色果实湖人被含住,秦远发出短促的惊呼。
“不是你主动发出匹配申请的吗,怎么还问这个问题?”
秦远努力回想那张匹配申请表,却始终记不起后面那些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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