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笃行捏住男人的脚踝,咬着牙:“谁要听你说这些?”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和别人亲密接触吗?我和言从出生到成年,都在研究机构控制下,衣服随时被扒光任人摆布,随时被做各种实验。人……让我觉得恶心。”

        秦远瞳孔一震,他正要说什么,下体忽然传来冰凉的感觉,类似液体的东西挤入他的体内,把空虚的肠壁填满。

        肖笃行抬头对上那双眼睛,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我偶尔也在想,如果是你的话,如果给我做实验的人是你的话,我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可是你一次也没有出现过,连写给养父的心里,也未曾提及关于我们哪怕一个字。”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安静,良久,才听见秦远涩声道:“对不起……”

        “既然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为什么?怎么解释呢?导师、秦逍都不应当成为推诿责任的借口。

        “肖笃行,那么你呢?现在你恨我吗?”

        “我不知道。”肖笃行摇了摇头。

        腿间的限制器取下了,秦远撑起上半身,肠道内怪异的流质质感让他下意识夹住腿,怕里面的东西漏出来。

        肖笃行把他按了回去,“不要动,你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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