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人家那么凶,难怪老躲着你。”蓝音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蓝闪蝶好一会儿,他也是第一回看见蓝岚的精神体。

        秦远往前倒下,蓝岚手忙脚乱地接住浑身绵软的男人。本来秦远比蓝岚高一些,现在这个角度就看到衣领下从锁骨蔓延往下的红痕。

        蓝音说:“楼上有休息的房间,我们带他上去休息一下吧。”

        负责主持今晚舞会的绪修业见到秦远被蓝岚扶上楼,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

        “他喝了会场的果汁醉倒了。”

        “果汁怎么会……”绪修业也愣了。

        蓝岚没好气地说:“要不是你连宴会果汁饮料都掺酒精,至于会弄成这样吗?”

        “是我考虑不周,我安排一个舒适一些的房间给你们,跟我来。”绪修业好脾气的没与蓝岚争辩。

        一个人大步流星地挡在他们面前,扬起下巴说:“你不是不屑于参加舞会吗?今晚像只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等着主人宠爱,滋味怎么样?”

        绪修业沉着脸说:“修仁别惹事!”

        蓝岚对蓝音说:“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鸟在叫,你有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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