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实验品双胞胎在三十多年前就死去了,他们的命是秦远给的,他们只想在秦远身边。
仿佛为了不留给秦远清醒思考的时间,肖笃行操干的动作陡然加快,秦远像水上随波逐流的浮萍,无助地倒在肖笃言身上,硬起的性器被锁精环禁锢,数次产生射精欲望又被生生掐灭,犹如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
双乳在肖笃言有技巧的揉弄之下鼓胀充盈,就像里面蓄满了乳汁,红肿乳头也被捻住揉搓玩弄。
而蜜瓜一样的孕肚也逃不开把弄,脆弱的肚脐眼被灵巧的舌尖侍弄,孕夫断断续续地叫着两个人的名字,他叫哥哥的名字,后面操弄的动作就温柔一点,前面的乳头、孕肚和肉棒就变本加厉地被欺负,他向弟弟讨饶,后面又被狠狠干进储精囊,肆虐得失了神。
“肠子要被顶破了,轻点、轻点……”秦远哑声啜泣道。
“顶不破的,就是你的肚子恐怕要兜不住精液了。”肖笃言亲亲男人的嘴角,嘴里却说着恐吓男人的话。
说到底,他们是双生子,毒舌的属性如出一辙,这一幕简直似曾相识。
男人瑟缩了一下,似乎想挣脱,肖笃言却趁其不备将一颗小号的跳蛋推进前面稚嫩的甬道。
“唔!”秦远闷哼一声,无助地夹紧了腿,似乎觉得这样做能让在花道内震颤的跳蛋停下来似的。
被锁精环套牢的阴茎涨得发紫,青筋鼓起不住搏动,肖笃言大拇指绕着顶端小孔打旋,嫣红的尿道微微张开,但是只吐出了一点透明的腺液。
即使没有锁精环,秦远干瘪的囊袋也没有什么能射的东西,射空炮很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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