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感觉今天早上初匀洐的行为特别霸道,完全不听她说话。

        她伸手抚m0他的脸颊,问:「你是不是介意昨天那个男的?」

        初匀洐毫不掩饰的点头说:「他看起来跟你很熟。」接着忽然抱住她说:「他是……你的……谁?」

        「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她以为这是善意的谎言,却没想过,善意的谎言只是被包装过的谎言,而不可否认的是,它终究是谎言。

        「那就好。」

        初匀洐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竟然轻易相信她随口一编的说词。

        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初匀洐的隔阂更加的深了。

        她总是想很多,纵使别人解释了她也不会轻易相信,而初匀洐不同,无论她说什麽,他却是深信不疑。

        她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可Ai,又m0了一次他的头说:「你知道吗?我去酒吧很多次,每次都看到很多人向你搭讪,所以我猜……大概也有一部分是为了看你才去酒吧喝酒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