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着急忙慌地拉好裙子,“怎么啦?”

        她拉开门,又立即阖上,生怕叫他看见里头不太规整的床铺。

        梁知成大病初愈,即便补养半年,仍然没有太恢复JiNg神。

        他神情恹恹地站在门边,注视着她,久久不言,叫梁小慵有些不安,开始猜测他是否对领证这件事有其他的意见。尽管,她不会更改决定,但是仍然希望能收获亲人的祝福。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梁知成开口:“领证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

        “一定要和他?”

        “嗯,”她点头,“一定是他。”

        梁知成不再讲话,没说反对与否,只是转身下楼。

        心竭力衰,曾经他所有掌控的事情都脱离原轨,他不再能像年轻时,把全部的JiNg力都奉献在一个处心积虑的计划上;也不再有权力,有资本去握住nV儿的人生。

        与社会脱节的四年,他彻底变成了一名普通的花甲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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