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兰时彻底停下了动作。
“不是不要吗,”他盯着她仍然在摆动求欢的T,“现在是什么意思?”
梁小慵羞愤地咬住嘴唇。
但是身下那张永不知足的嘴,口水已经淌了满地,近乎cH0U搐地翕张。
&像扎根的藤蔓,有过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论她嘴上讲愿不愿意,自从那一次在梦里被他0喷,她就该知道,身T已经变成了情Ai的奴隶,少nV迟来的青春萌动需要荷尔蒙的纾解。
她的xia0x被晾着太久。
两厢无声对峙,梁小慵终于忍不住:“……继续。”
丁兰时平静地坐在床上:“求我。”
“求你……”她磨着膝盖,根本无法缓解身T里难言的痒。但她此刻是清醒的,讲出这种求Ai的话,仍然觉得颜面尽是。她别扭:“快点……继续。”
丁兰时:“把衣服脱了。”
无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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