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傅晏用指节轻轻地扣着桌案,他似乎在整理措辞,“这桩婚事本来也不是我求的。”
他说完站起身,“您这种花瓶确实好看,只有皇室能养出来,但花瓶总归是无用的。”
傅晏的眼里一定有嫌恶:“无用且浪费。”
殿门“砰”地一声关上时,白折才敢哭出声来。
她确实很没用,从小到大在皇宫里被教授的唯一东西就是顺从。
乖顺听话是被她刻进骨血里的四字真言。
但这教条什么也没能给她。
白折用手擦干眼角的水痕,眼睛被蹭地红肿一片。
她沉默着将自己那份早餐吃干净,然后将傅晏的那份扫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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