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只恨我高中时是个校霸,看啥都以为在欺负人呢。
等我提着水果补品去程浔宿舍时,程浔正身残志坚的写实验报告,我在一旁十分狗腿的给他削苹果、泡咖啡。
他室友还在那小李子来小李子去的,操,气死老子了,本帅逼这辈子没被人这样挤兑过。
“行了,你都道过歉了,本来就是个误会,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
我赶紧又低头认罪,“对不起,学长。”
“而且你不是想见义勇为嘛,出发点是好的,回去吧,我这伤过不了多久就好了。”
程浔安抚了我几句,不顾满屋子的“我们阿浔就是人太好了”“浔哥太善良了”调侃,示意我早点回去。
不过我本来就擅长顺杆爬,忙放下水果刀,和他们道别。
自那次“见义勇为”后,我们碰面的次数便多了起来。
我也知道了程浔在我们学院是个风云人物,这样也就能理解每次上课时那些若有似无的敌意了,要我说,这就是蓝颜祸水。
当然,这个蓝颜祸水在我这是褒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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