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就对程浔心痒痒上了。
咱两还是很正常的见面,很正常的聊天,很正常的吃饭,只有我不正常。
我兄弟形容我那段时间就像只开了屏的孔雀,就差把求偶两字写头上了。
程浔指不定也感觉到了,肢体接触都少了,这能不明显吗?
我把自己关寝室里想了两天,又恢复正常了。
也是,我弯成蚊香,又不代表程浔就不是直的了,冒冒然这么上去,要是程浔恐同我可就亏大发了。
就这样,我还没开始的明恋就死去了。
转地下了。
本来我也没打算暗恋这么久的,我就想着和程浔混熟点,搞清楚他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再让他给我来个痛快。
这辈子演技大成时刻就在这了。
咱两绝对比镶了钻的兄弟情还兄弟情,真金都没这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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