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浔点点头,十分认真。
我又哄他,“能不能解开我手上的东西?我想抱着你。”
“不行。”
“为什么?”
程浔不说话,又开始亲我。
一边亲,还在一边插我。
我怎么觉得,喝醉了的程浔这么幼稚呢?
亲着亲着,我又想起一个问题,“你有带避孕套吗?”
程浔想了想,摇头,“没有。”
他见我皱眉,便埋头在我脖子边亲一下,咬一下,我怀疑他这是在撒娇。
“承商,可是我想做,要去买避孕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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