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抬手拍了我一巴掌,“他这一出去还不知道会不会回来,怎么?你要为他守活寡吗?更何况你俩啥关系都没有。”
我不想废话,转身就走,“你这嘴还没被缝起来也是稀奇。”
老叶抱着我不让我走,也不知道他啥时候找来的人,想几人一起把我架进去,我嫌丢人,还是妥协了,让他们把我放下来。
进去后,我便觉得这里有股说不上来的熟悉感,直到看到吧台旁的调酒师,我才想起来,这不是我和于承商打架的那个酒吧吗?
什么孽缘。
老叶早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看他根本就是自己想出来浪。
我点了杯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那天我和程浔进来时,别处里已经没多少人了。本来他在我前面,走着走着他便停下来了,然后我就看见了于承商,正想先过去时,程浔抓住了我的手。
那时光影交错,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他抓住我的手一点点用力,下一秒我便听见于承商的声音。
这么想来,在我过去之前,于承商一定还说了什么。
延迟一年的疼痛漫延而上,我揉了揉眉心,自虐般的想程浔当时的感受,被喜欢的人那么形容,是块铁都会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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