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酒吧,嘴上浪的像身经百战的老司机,实际上和别人牵个手都十分抗拒。
这话在叶淮扬脑子里过了几个弯,他才放下护胸的左手,和摆停的右手,转而十分自然的拿起老板不久前端过来的烤串,长舒一大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有透视眼了。”
该说不说,叶淮扬有时候确实有些天马行空,不太着边际,翻译过来就是,有点二。
我去旁边便利店买了几瓶六个核桃过来,放在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叶淮扬旁边,“多喝点,多喝点。”
他也不客气,打开后一口气下去半罐,“你和程浔怎么了?”
听他提到程浔,我的精气神瞬间没了,就像一只有点皱巴巴的气球,被人戳了好几针,一下子便泄成了塑料套子。
“我完了叶淮扬。”
本来还悠哉悠哉给鱿鱼穿韭菜裙子的叶淮扬,在我说完后立马挺直了腰杆,神情也严肃了许多,他放下设计了一半的韭菜裙,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你俩出什么事了?”
“他不理我了。”
我把来龙去脉给他说了一遍,我想我的语气一定可怜极了,因为叶淮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桌上的烤串早已不再冒出热气,冷掉的食物开始变得干巴,或是软成一团,让人的食欲大打折扣。周围依然很热闹,猜拳声、叫骂声不断,但这次却没有让我觉得头疼,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只余眼前小小的一方天地,说出的话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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