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眼神认真描绘了一遍他的轮廓,然后狠下心来,甩开了他的手。
“别再来找我了。”我说。
我把行李寄放在关系最好的同学家中,关上手机独自去网吧熬了两晚上夜,打游戏看电视,喝饮料吃外卖,过得人不人鬼不鬼,后来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又找了个酒店呼呼大睡了一天一夜,手机再次开机时弹出来的未接提醒直接让我手机卡顿了一分钟。
无视王子风的名字,挑着回复了一些电话,洗漱完我去同学家拿回笔记本电脑准备开始写毕业论文,才开始写第一段,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王子风,来得真快。
我故意吊了他十几秒才接起。
“喂?”我冷淡地说。
对面迟疑了很久,电话那头是粗且重的呼吸声,我继续说:“不说话挂了。”
“别!”他迫切地开了口,着急地哀求,“别挂,别挂,宝宝……”
他的声音是那么沙哑,仿佛吞下几缸散沙,气流“嘶嘶”地从缝隙钻出来,干得几乎要冒火了。我的心里针扎似的疼了一下,我叹了口气,软下心问他:“有什么事?”
他在那头再次沉默了,估计想说的太多,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