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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经受过一次近乎残酷的性事,虽然经过了短暂的休息,淮榕的身体还非常敏感,赫摩加收起尖利的指爪,用指尖搓揉顶弄那严丝合缝的小小宫口,子宫内储蓄着大量的精液,连入口处的黏膜也被撑得变成薄薄一层,也许是淮榕的这副雌性器官天生就不完整,即使经过淫咒改造,最深处的小口也特别窄小。淮榕肉穴中泌出的淫液已经顺着入侵者的手指流出来,赫摩加反复在这温热黏滑的缝隙处戳弄,却还是没能让它打开,不由得开始急躁了,一把将淮榕整个抱进怀里,以便用力玩弄。淮榕随着体位的改变惊呼一声,体内来回的戳刺已经让淮榕身上的淫咒再次被唤醒,而被赫摩加环抱着,好像使得淫咒受到强烈的召唤,让他的情欲更快上涌,那种灼热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渐渐流淌而出,赫摩加也感觉到那处紧致的肉穴在逐渐软化,微微痉挛着。

        即使已经被精液灌满肚子,红莲咒印也在试图让淮榕继续与人交欢,尤其是这具身体真正的所有者需要的时候。

        淮榕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体内被抚摸的地方变得又热又酥麻,随时可以再次被硕大的性器贯穿肏弄。他下意识挤压着下腹,希望把异物排出去,可是仍然抵挡不住赫摩加粗壮有力的手指,只听见“哧”的一声,淮榕绝望地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又被魔族轻松地打开了。赫摩加轻轻地来回抠挖着那处柔软的小口,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会带出一小股先前被射在里面的精液,淮榕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说明这种强制排精的玩法让他不太舒服……也可能是舒服过头了。赫摩加侧过脸去看淮榕的神情,在石室昏暗的烛火映照下,那副平时看着有些寡淡的相貌却映出情动至极的绯色,他轻蹙着眉,半阖的双眼不断地淌出泪水,口中深深浅浅地不停喘息,徒劳地忍耐着浑身上下越来越盛的欲火,身上点缀的金环和锁链随着他身体的起伏在灯烛下光华闪动,已然是一只美丽而诱人的玩物。

        “我记得你是叫——淮榕?按理来说,魔族的奴隶本应该抛弃原本的名字,按主人所赐的名号相称,不过,作为天神的走狗,也许在交媾时使用你的本名倒更适合。你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魔族首领赫摩加的淫奴了,要记得称呼我为‘尊主’。”赫摩加对淮榕被情欲掌控的乖顺模样非常满意,手中的动作却加快了,粗粝的指节来回翻搅那窄窄的肉环,他感觉到怀中之人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知道淮榕又要高潮,于是将整手指深深插入,在温暖的巢穴深处停留片刻,再往外全部抽出。只听见淮榕痛苦又黏腻地从喉中扯出一阵泣吟,小小的宫口在剧烈的快感中抽搐不止,再也无法合上,浓稠的精液也随之大量地喷出,在地上浅浅地汇成一片。赫摩加抬起淮榕的一条腿,以便欣赏淮榕下身旖旎的情状——粉红的女穴在频繁的刺激下微微红肿,如同清晨被露水打湿的花朵,羞涩而娇艳地缓缓开放,白色的精水淋淋漓漓地从花瓣间涌出,随着淮榕颤抖起伏的身体不断滴落,由于阴茎环的束缚,淮榕根本没能用前端高潮,玉茎只微微勃起,柱头上渗出些许黏液,像极了等待受精的雌蕊。

        等到淮榕腹中的精水大致排尽,赫摩加轻轻拉扯起链接淮榕周身的金链,金链的空隙不大,稍微用些力就能拉紧并牵动每处穿环的敏感点,可是淮榕好像被过度的快感和频繁的淫弄搞得反应迟钝,无论赫摩加再怎么玩弄他的身体,他也给不出除了颤抖之外的反应。喉咙已经在哭喊尖叫过后彻底沙哑,身上也布满了瘀痕和指印,赫摩加看他这样,知道他今日已经被耗尽了精神,就算有红莲咒印强迫他承受情欲,他也不能再配合更多,于是打算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兽皮毯子铺在地上,把精疲力竭的淮榕放在上面,遗憾地说道:“行了,看来你也已经到了极限,今天就服侍到这里吧。只不过作为淫奴,还是不耐用了些,往后你就睡在此处,我有需要随时会使用你的。”

        经过一整日的淫辱,最后却只轻飘飘地在赫摩加这里得了这样一个下场,淮榕心中的耻辱从未如此深刻过,但悲哀的是他几乎被这频繁的玩弄耗尽了力气,连张口反驳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地上浅浅喘息着,佯装听不见,不必做出任何反应。

        不会被杀,但也不会获得自由,将来就只能做眼前的魔族首领床边卑贱的性奴隶。

        即使知道不该去想,淮榕还是难以控制地思念仙风观的往日,那些平静安宁的修行岁月宛如一场幻梦,随着人神魔三界脆弱的和平被打破而消逝。原以为只要勤加修炼就可以保护仙风观远离战火,以为只要避免与乾极争斗就能让他不那么激进,如今自己却沦为魔族战俘,连自保都困难,更勿论先前种种打算——难道真的就只能在此放弃了吗?

        淮榕躺在柔软的兽皮毯上,被魔族浓重的气息包围让他感到窒息,迟钝而缓慢地翻过身侧躺,就在这时,他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橱柜桌椅的缝隙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的反光,那是……他的法剑!

        淮榕心中一动,意识到赫摩加好像还没来得处理他留在首领居室内的东西。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床头,赫摩加看起来有些疲倦,先前与下属的争执令他心情很差,随后又与自己淫戏了许久,现在正脱去身上的重甲,打算好好休息一会儿。淮榕原本以为在这之后自己绝不会再有逃生的机会,一直消极地被魔族随意摆弄,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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