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莹莹,你的心思是不是很简单,你被看穿了吗?我这样问自己,却又很理智的知道,做为同学的嬉闹,和对你有意思,那是千山和万水。

        想多了,就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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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等到冰块融化了都不喝?」景森趴在我桌前,皱着眉头说。

        景森全神贯注的玩弄着塑胶杯壁上的冷水气,手指头滑来滑去,他模样恍然大悟的说:「你是不是那个来了啊!」

        「你才那个来了!」我拿过饮料喝了一大口。

        「你心情不好?」

        我看着他委屈巴巴的脸,几乎不知道要对他说什麽,「我只是觉得英文课的心得太麻烦了,又要线上登录,注册後还要看影片,摆在那不动它还自动登出,影片看了八百回,纪录还没完成一次,所以我就有点哀愁。」

        他垂头丧气的眼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总是能在小N狗跟大野狼之间迅速转变,简直就是一个唱戏变脸的专业户,「莹莹,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把藉口编得很具T,明明一句我没有就可以解决的回答,你偏要扯出起承转合,你以为你在写作文啊。」

        我拿起我的原子笔,对准他的额头,画了个叉叉,「请你,滚。」

        「你不要你的照片了?」

        「你还知道那是我的照片啊,我看你打算把它藏起来当传家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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