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断摇头,「莹莹,你说的没有错,你的怨气妈妈都理解,很多时候我都默默地想,老天爷这是什麽安排呢,为什麽要让这麽年轻的人受这种苦,你已经没了爸爸,祂还要让你……太不公了,真的太不公了!」

        我们母nV抱头痛哭。

        妈妈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被上,一直烧进了我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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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外是灰头土脸的天空,看上去跟霍格华兹要被催狂魔笼罩前的天空相似。校园里是铁打不动永远写着题目的学生。

        很多时候我会觉得这个世界以火箭的速度暴冲,多少年前大家上网还拨接,现在5G都不稀奇,正当大家觉得一代又一代令人着迷时,已经有科学家研发出电子讯息隐形眼镜镜片,十年内将进入小批量生产,多快速前进的世界啊。

        可是,从两百年前,不!更早,早在宋朝,早在春秋战国,永远年轻的学子就是捧着课本读书,虽然从竹简到布,从布到纸,从纸到电脑萤幕,但老套的考试制度历经过时光长河,千秋外代,永垂不朽!几乎可以说,地球上最顽强的两种存在,一是蟑螂,二是考试制度。

        所以後来我发觉青春的起点不好说,青春的结尾也不一定,但是青春的过程是很容易描述的。

        在数不尽的唐诗宋词绿豆糕稿纸毕氏定理b较成本……这些微不足道的科目,像一头贪婪的野兽,以嚣张合法的姿态,撕咬着我们的青春。

        当我写完老师交代的演练题目,在放空时,我的手机在cH0U屉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景森的讯息写:「为了我,动手术吧!看不见不代表人生就毁了,可是没命,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我转过身,他朝我看,我轻轻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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