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高潮后疲软的雌虫还在恍神,把他推开,站了起来:“去抱着栏杆,右腿抬起来。”

        梅瑞狄斯眼中都是高潮后的泪水,明明对方才是受制于人的被囚者,自己却下意识听从他的话,真的踉踉跄跄去找了根笼子的栏杆,右腿抬起,贴在栏杆上。

        “啊!”

        顾深从后面猛地一挺,龟头直接插入雌虫的生殖腔。

        梅瑞狄斯发出恐惧的叫声,他想挣扎,但是这个姿势,只要他往后退,就会被钉在顾深的性器上。

        根本无法动弹。

        顾深把他困在这玫瑰色的钢铁间,像野兽一般粗暴地贯穿这具身体上,任雌虫威胁,哀求,浪叫。

        他都听不进去,满脑子已经只剩下药效和愤怒共同作用后的结果——操死这只虫,操死他。

        梅瑞狄斯抓住栏杆的手已经把玫瑰色的漆抓破了一层又一层,若此时面前有一张镜子,便能看到向来狠戾无情的星盗脸上流满了泪水,口水从无法自控,张大的嘴巴里流出,挂在下巴上。

        “喝……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