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屋子里,雌虫隔着裤子开始舔舐藏在布料后的隆起。

        而后动手,把裤腰扯下,昂扬的阴茎打在他的脸上,龟头顶着他的脸颊。

        大企业的唯一继承人低下头,尝试用舌尖品尝龟头渗出的液体味道,他想,顾深哥哥的性器真的好漂亮啊,又直又长,还很粗,颜色好看,白中泛粉,但是在勃起的时候,青筋满布,充满了野性和力量感。

        顾深的龟头有些尖,据说这样的性器能够更深地进入雌虫的生殖腔。

        光是想到这一点,张朗宁的脸便红了。

        他观察着顾深的表情,在舔完性器前段后,慢慢往下,像是吃雪糕一般,用舌头伺候着阴茎的每一个地方,然后继续照顾挂在下面的阴囊。

        顾深依旧一言不发。

        张朗宁有点心里没底,不知道自己做得怎么样。

        他心下一断,张大嘴,把整根性器含入口中,因为速度太快了,还差点干呕。

        顾深的性器太长了,还没有完全吞进去,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