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把散鞭放到一旁,掰开兰登的肉穴看:“没有受伤出血吧?不然就麻烦了。”
为了更加确定,他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在里面抠摸着。
“这里疼吗?”
“这里呢?”
兰登摇着头,耳根却越来越红。
腰却又偷偷软了下来。
“我没事,您继续吧。”
“您真的,很好。”
夕阳西下,暖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细小的灰尘扬在空气中,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抽插时的水声,与兰登破碎的泣音。
战地早已转移到了沙发上,他终于和顾深面对面,双腿被压在肩膀上,顾深喘着气,汗水从脸颊滴落,双眼格外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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