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普通的一只军雌,是星河宇宙中寂寞又安静的一颗星星,但是那一天,一颗恒星闯进了他的轨迹,从此他化身为行星,愿能永恒围绕在他的恒星身旁。”

        黄沙漫天,军旗飞扬,咆哮声起,日光黯去。

        他又在唱歌了。

        阿米利亚全身是血,将肆意张开的虫翼收进身体,他胸口处的心脏还在飞速跳动,叫嚣的血管中杀戮的基因扯动着每一个细胞,他拥有最适合杀敌的身体和最冷血的心。

        那只偶然救下的虫又在唱歌了。

        他听不懂那只虫说的话,那只虫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是在阿米利亚扶起倒在地上的他,把珍贵的水灌进他干渴的身体时,他双手突然握住了阿米利亚只用来杀敌的手,眼中满是清澈的暖意。

        从没有虫给过阿米利亚这样的眼神,也没有如此柔软又脆弱的肢体触碰过他的双臂。

        阿米利亚不过是虫族最最平凡的一只雌虫,在雌父的期待中破壳而出,在双亲的失望中啼哭,在冷漠与严苛中长大,在渴望雄虫的俗世目标中参军,杀敌,杀敌,杀敌,然后堆砌冰冷的军功,最后换取雄虫的一眼。

        这一遍又一遍的轮回中,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双手,温暖的贴在他的手臂上。

        他听不懂张华清的语言,也闻不到他的虫素,只能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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