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不知道它用什么做的。”

        “那您,可以使用我的身体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军舰的医疗舱里躺着一个雌虫。

        他的银色长发飘散在营养液中,身体摆出蜷缩的姿势,表情哀凄绝望,好像再也不愿意醒来。

        张朗宁疲惫地靠在一旁,和医生沟通。

        “奥狄斯大人的虫蛋已经有一个月大了,或许是他这段时间太忙,所以自己也没有察觉。说实话,母体操劳过度,又在孕初期受伤,情绪太激烈,又大部分时间都不在雄虫身边,虫蛋的情况不太好。”

        医生那些手中的平板,给张朗宁解释着各项数据。

        “该怎么办?这个虫崽必须活下来。”

        这是哥哥的唯一的孩子,也估计是兰登唯一的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