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虔诚而热烈地扶住雄虫半勃起的肉棒,用脸轻软地摩擦,再伸出娇嫩的舌尖,舔舐着龟头前的小孔,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包裹肉棒的前端,然后张大嘴,满满地吃了进去。
巨大的性器充斥了狭小的口腔,顾深的肉棒并不腥骚,他爱洁,每天都会清洗私处,所以西奥多此时只能闻到专属于顾深的气味,他的雄虫素的气味————那是他短暂虫生从未嗅到过的香味,清新又幽香,在令虫神清气爽时又带有沉淀的古朴木质底蕴,让他入迷地沉浸于此。
如果顾深能闻到自己的雄虫素,他便会知道,这是普洱茶香。
西奥多的喉咙包裹着粗大的肉棒,艰难地滚动着喉结,取悦雄虫。
在顾深的性器完全勃起后,他慢慢撤出自己的嘴,透明的液体自嘴边挂下,雌虫眼睫快速眨动,紧张地看了眼顾深的表情,见他还算满意,便翻过身,趴到了树上,两手抓着树干,压下腰,性感的腰窝深陷。
他晃动着浑圆的臀,用沾满淫液的小穴一点一点地纳入了雄虫的性器。
“啊······”
雌虫满意地喟叹,他摇摆着窄腰,色情的大屁股在顾深眼前不停地晃,粉色的小嘴吃着肉棒,拖出翻飞的媚肉,贪婪地吞下了整根肉棒。
雄虫滚烫的性器终于到达了他的手指无法触及的深处,西奥多爽得天灵盖发麻,他淫叫着,合不上嘴,舌头伸在唇上,口水顺着下巴留下,打湿了自己的锁骨。
“呜呜,深,你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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