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探索开始了同步,如同两只精密的机关被无形的细线串联。
指尖的进犯缓慢却坚定,带着死士对于目标特有的、精准无比的力道控制——这是足以撕裂咽喉、穿透甲胄的手指,此刻却化作最温存的开拓者。
它们在对方狭窄、滚烫、无比敏感又无比娇嫩的后穴内里的软肉上,用指腹厚茧最外围相对不那么粗糙的侧缘,以最小的接触面积,施加着恰到好处的、旋转摩挲的压力。
每一次缓慢的极其细微的推入和抽退,每一次指腹在敏感壁上用那种几乎令人疯狂的小幅度转圈按摩的动作,都带来一种直冲灵魂的、足以将人溺毙的酥麻风暴!
那感觉像是一种渗透骨髓的、无声无息的侵蚀,让你根本无力抵抗,只能沉沦。
汗水彻底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两道粗到无以复加的喘息声在密不透风、凝滞的密室空气中沉重地相互撞击、融合。
那是一种连灵魂都绞在一起的声响。聂乙的手死死抓着聂枭同样青筋暴起、紧绷如岩石的大腿外侧,指甲几乎要掐入那汗湿的皮肉里。而聂枭的双手则深深陷在聂乙强健结实的腰间,抓挠出数道泛白的指痕。
他们的身体在同步、温存的开拓下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摇晃着。每一次指尖的深入旋转,都像将一颗火星投进了早已浸满油的干柴堆,带来毁灭性的炽烈!那是一种被从最深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缓慢又势不可挡的方式点燃的感觉。
被开拓的炙热幽径渐渐适应了那微小探索者的存在,从最开始的强烈排异抗拒变得柔然地接纳,甚至随着那带着厚茧的指腹在某个极其敏感的凸点上反复、精准地摩擦捻转过后,开始本能地收紧、吸附、渴求!带来一阵阵更深更强的电流感直冲头顶!
快感不再是单一的飓风,而是像无数细微的、带着倒刺的蔓藤,由内而外,一点、一点地将他们的意志和身体彻底缠绕、撕裂、吞噬、重组。
魂魄仿佛都被从躯壳里抽离出来,在对方那带着粗茧、却精准无比的手指动作中漂浮,沉溺。
他们的头深深埋进对方灼热的股间私密之处,沉重的、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呼吸喷在彼此最敏感的部位,身体在床铺上不安地、却又紧紧相贴摩挲着扭动、起伏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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