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对这些雄虫使用过暴力,但并不是说他没有那样的力量,他只需要低头一咬雄虫骨头就会被嚼碎,附着在上面的组织会全部被扯出来。
被撕咬下来的骨头上并没有多少可食用的肉,天启只咬了两下便将它吐了出来。
这样的死法很痛,他看清了雄虫眼中的恐惧与害怕。
为了不浪费,天启用舌头舔食干净流到雄虫胸膛上的血,咬住雄虫的脖子再用犬齿刺破了雄虫一边的动脉,像渴了很久一样咕咕作响的喝着雄虫的血。
被咬去喉骨的雄虫无法吭声,天启偶尔会吸到一口空气,或许是雄虫还想说些什么,但他也不愿意听了。
血喝干净后他开始吃肉,坚硬的颅骨被他用牙齿咬开,大脑、眼睛和舌头,都是富有营养且较为珍贵的存在,随后是皮肤下的红肉,有些部分能吃,有些部分不能吃。
他留下了达蒙的心和啃咬不动的骨骼,一副完整的消化道和带着盆骨的整个下半身。
他越吃越觉得作呕,意识也在一点点消散。
过去的记忆翻涌着,他当然也记得和达蒙并非是没有度过快乐的时光的。
那一次雄虫向他敞开心扉后,他们还一起讨论过,该如何设计母巢才能让他们这些母虫的孩子,能见到孕育自己的存在,又该在母巢中增设哪些岗位来防止各性别间和性别内部的冲突,这是他们共同忙碌的事情,为了母虫能自由一些,为了新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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