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姲不明所以,微微抬头张开了嘴,闹钟上面的弯柄直接被塞到周姲嘴里,“咬住了,别掉了。”
周姲点点头,就见常芮从她手里拿着咖啡走了进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周姲面对着紧闭的门,突然一阵羞耻涌了上来,自己怎么就心血来cHa0要陪着常芮玩这个游戏,现在连下船的资格都没有了。
就在周姲想着将来怎么“下船”的时候,闹钟突然震动起来,周姲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松口,却还是在最后一刻忍住了。
她想,常芮应该不会满意她的擅自行动,至少她看的那些资料是这么写的。
闹钟大概五分钟会震一次,常芮似乎忘了周姲的存在,从进去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了,周姲跪得膝盖酸痛,困意袭来,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闹钟叫响。
似乎十二点了,周姲听见客厅里的挂钟报了时。
她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敲了门,很快,门开了。
常芮靠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姲,“有事?”
周姲嘴里还咬着闹钟,说不了话,她呜呜两声,示意常芮取下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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