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皑白雪的松……
最后是带我逃出生天的那双青筋暴突的手。
伤口未好又跪了一天一夜,在管家的惊呼中,我直直倒了下去。
醒来时,偌大的房间只有我一人。
也不知道到底昏迷了多久。
拔掉手背的吊针,我偷偷跑去外宅找我哥。
之前跟着哥哥来过两回,这次在我的连连哀求下,廖叔还是放了我进去。
熟门熟路的来到我哥房前,只差临门一脚,里面却传来零零碎碎的交谈声。
我顿了顿,还是先别打扰到他们吧。
等里头那人说完了出来,我再悄悄溜进去看他。
不知争执什么,两人动静大了起来,清脆的巴掌声刚落,我完全不受控制地冲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