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秋惊吓,手中的杯子就这样滑落,没听到框啷的一声,但却看到一只手,稳稳接住这只杯子。
「秋,所以你还太nEnG了。」来人语调轻快,从声音就可以听到夏天的朝气。
「夏。」秋的脸在看到来人之後,彻底黑了。
「秋,你是来质问h靖的吗?不觉得多此一举?不论回答是甚麽,h靖都不会再是我们的管理者了。」夏就这样站在他们的面前,手拿着秋喝过的杯子,将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多此一举又怎麽样?你又懂些甚麽?!」秋愤恨地离去,这速度就像音速小子拯救他老婆一样快,连道别都忘了说。
「走得真快。」夏看着秋方才座着的位子,眼中有着明显的眷恋。
「你如果总是这样,是追不到秋的。」h靖说。
「……其实我不是很懂,为甚麽他们生气,为甚麽你会失职。还有,为甚麽其实我好像很不希望你离去,但是你的离开让我觉得很别扭。」夏坐在秋刚刚坐着的位子上,不大在意心事被h靖说中。「如果秋是人类,我现在坐着会是有温度的吧?你们人类称这种温度是甚麽?眷恋的温度?存在的痕迹?」
「夏你真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什麽叫我的离开让你很别扭?」h靖扶额,为甚麽过了五百年这家伙依然奇怪呢?还有,夏的语言逻辑研究大概是他这五百年唯一没完成的遗憾吧?「还有夏,很遗憾地告诉你,对於这种人家坐过之後留下的温度,我们并没有给予这麽莫名其妙充满文艺气息的名字,我们诉称他为P温,而且普通人其实满讨厌这种温度的。」
「所以你喜欢的那个,叫做林仰的人坐着有你温度的椅子会觉得恶心?」
「……我想,是的。」h靖的无奈正在无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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