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聂把水杯递给玉奴。

        “有g0ng人来寻我,说是主子那边有事唤我,当时娘子正与王上谈话。”

        玉奴侧坐在床榻边,担忧地瞧着她,“可是主子当时应当是在军营,平日杂事主子也并不使我,我就想大概是有所隐情要我避开。”

        “但是g0ng人只把我请回,便再也不让我去殿上。”

        姜聂心下了然,这场宴席,果真是针对自己,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缘由。

        “娘子,王上可有为难?”

        玉奴从小与她一同长大,又是同她在宣国这异乡生活,自然对她是万般担忧,只是玉奴年轻她几岁,自己都是孩子气一团,又怎能替她拿主意呢?她思及此处只得朝玉奴笑笑,拍了拍她的手,“无事,是王上与我闲叙家事罢了。”

        “昱昨夜又未归家?”

        她倒是不害怕此事被旁人知晓,宣王设计行如此Hui乱之事,定不想过多的人知道,只是她的丈夫公子昱是否参与此事的谋划,她实在是不太拿得准。

        公子昱其人足智多谋,心思颇为深沉,自她嫁与他,也未曾进行过多的交流,只能算是相敬如宾罢了,若真有他参与此事,他又是为何要做出献妻之举呢?

        姜聂并不为与丈夫以外的人发生关系而慌张,只是这种身世漂泊受人掣肘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憋屈,她甚至觉得此事与姜国与宣国的局势有所联系,只是她一介nV子,又并不能带来任何政治上的裨益。

        若是说宣王真的看上容sE平平的她,又何必在二子娶妻后冒险,何不一开始两国议亲就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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