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就算你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回你恐怕说错了,我相信只要能跟政府的人交代清楚,他们不至於不讲理。」潘医生见多识广,很有自信,「政府若不讲理,如何长治久安?」
「他们就是不讲理,他们有枪有Pa0,没在说理的,相信我,我看得很清楚。」
但潘医生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要我乐观一点,「晚点请你喝一杯。」於是我跑到前头,看看陈先生,想不到他一脸Y郁,缩着双臂,低着头。
「陈先生,别去了。」
他埋着头,「我若去了,你说会如何?」
「拘禁。」
「然後呢?」
「刑求。」
「然後呢?」
「枪毙。」
脚夫一听我这麽说话,举起手,要凶我,像是要教训乱说话的晚辈那样,但陈先生没气我,他从双臂中抬起头来,那副神sE有点哀伤,又有些愤恨,像是一头哀怨的豹子,他穿着西装,头发很乱。
「我还见得到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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